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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一半谪仙,一半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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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的扯谈之中,由上课时完全没有干劲的老师宣千下课,大家像普通学生一样,收拾着东西,准备离校。如果不看他们拿的是什么东西的话,的确很普通的。啊,那些已经让烧断的一半的十子架你也要拿回去吗,神棍同学。
不论怎么样说不合适,反正这是他们的自由,至于是不是自由过头,反正学校也好家长也好都没有意见我也不好意思发表什么对家教不好的言论,联合学生会那边的也是完全主张放任主义,连法律和警察也是只有事后才会出场,也就是说阻止他们的现在一个都没有呢。
为什么要警察出场啊,这种犯罪前的宣言一样的想法是要干什么啊。
带着这样的样想法,我从围墙上还没修好的破洞进入到八重樱的学校里。
“说起来,这还真是多谢了他们的呢。”不论怎么说,前门的警卫大叔们都是拿去演黑手党都不用化妆的本色演员们,对我来说,还真是不想和他们打交道呢。
不过,这个时间,应该说八重樱已经开始清校了吧,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晚上总是会出现些不好的东西,但是太阳还没有下山,时间还是来得及接受告白的吧。
不过是要接受还是要拒绝呢,这还真是让我烦恼的事情啊。
“如果是漂亮的话,那么答应也没有所谓的吧,至于刹娜姐么,嗯,可以考虑一下哄过去。”在走向校内最大的樱花树前我这么想着,但是所谓的花心报应,总是来得这么快。
……分……割……线……
这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全身都包覆在灰色长袍下面,只露出一脸让男人看就想痛扁他一顿的帅气表情的机工魔术师,向时咏,背后背负着的是巨大的沙漏,一切都静止的空间。
在我走到树下的那一刻,完全没有反应余地的,这个空间就从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啊,别奇怪,我虽然是机工魔术师,只是我作为机工魔术师的水平还很差,那个究极的‘固有结界’这种虚像工房是没有能力建起来的,这里只是我利用魔导具,稍微向世界骗来的一个时空。”
解下身后的巨大沙漏,轻放在半空中透明的台阶上,然后继续从满月的半空中走下来。
“或许,我们相遇有点早,但如果是命运的安排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说谎,明明是机工魔术师而已,相信命运什么的,这怎么可能,机工魔术师都是连别人出门先迈左脚还是先迈脚都计算清楚的家伙,要是他们相信命运,那这个世界早就没有爱情了。
“是这样的吗?所以说,我作为机工魔术师还不成熟啊。”微笑把手支在脸上,做出微微思考的表情,“所以说,你也不要客气,挑战书已经收到了吧。”
那封信是你杰作啊,我多少的期待完全变成恶梦啦,挑战个鬼啊,有谁会把挑战书弄得像封情书一样还偷偷放到别人抽屉里的。
“不过,你还不是带上武器了吗?”目光盯上我手中的双剑,烈光之牙和暗影之牙,“这样就好了嘛,虽然可能形式有点错误,不过结果还是得到了那就算成功。”
这样随随便便也算是以机巧和智慧作为特色的机工魔术师吗?
“所以说啊,我作为机工魔术师还不够成熟啊。”从袍子下面露出他一身装缀着机械与小齿轮的灰色的学生制服,“那么,就让我这成个新手,来试一试你的水准吧。”
“说到底,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来打这一场?”
“呐,人类不是常说,与其不做而后悔,倒不如做了才后悔比较好吗?”袍子一扬,从身上散落出来的机械与齿轮被可以视见的魔力丝线拉离他的学生制服,“你认为怎么样。”
这是在哪里竖起的死亡Flag啊,如果你是问我,我只能说,只要对像不是我的话,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啦。
“搭档呐,你是怎么招来超越之仪这一阶级的介入的,你的运气真是背呐。”
影牙,你也不想想是这谁造成这一切的,还好今天刹娜姐把光牙借给我,都是你乱说什么要没有哪个脑残的少女看上我这个废材,废材又怎么样了,废材也是有人喜欢的啊。
“结果呐,你还不是乖乖地跳进别人挖到的坑了。”
“还不一样是你教唆我来的认清事实的!”你早就知道了吧,你肯定一早就知道了吧,混蛋。
“那个,两位,你们的交流完了么?”解下灰袍,完全露出自己黑色西服式的学生制服,“如果这个是谦让的话,那么我就先手了哟。”透明的空中阶梯上,向时咏从制服手中的口袋上,摸出一支老式闹钟上弦的钥匙,在空中划了旋螺,“时之发条,启动!”
在他身后,无数小齿轮在这个名令下,聚合起来,像电影里的CG镜头一样,眨眼就变成巨大的机械齿轮,齿轮结构的外围闪现出一圈光华,在圆圈的中心,是转动着的枪与剑和斧头组成的指针。
这个巨大的魔导器,宛如一个没有表盘和刻度的机械的计时装置。
“呐,搭档,不是我打算给你什么意见,这是以你现在的素质,我怎么帮助你也打不过的对手呐,逃走呐,并不丢人。”
不需要你说,看到这么夸张的玩意,还能提得起战意的杨叶一,至少不存在于这里,或者说这个世界上,特别最后那个像掉下之后来能肯定切断大象躯干的巨大钟摆,雪姬的剑翼在这玩意面前就是给小孩的无害玩具。
容不得我动脚,一种不可名状的光芒,从巨大计时器上向我落下。
真的,只有眨眼的时间,我的头发前梢就诡异地消失了。
看来不需要发出声音来提醒,我也清楚地认知到这些闪耀的东西肯定不会是有益人生的玩意儿。
……分……割……线……
“搭档,我不认为能切断那些玩意,倒底是实体还是能量还不清楚呐。”影牙一边让我尽力躲开对手的攻击,一边说,因为有一个瞄准的过程,尽管速度很快,只是在攻击之前的还是勉强能看到要攻击的轨迹的。
“不是特别擅长战斗类形的监视者还真是得救了呐。”
我完全不觉得像是得救的样子啊。
“倒底怎么样从这个见鬼的空间逃出去啊,明明不是固有结界,也不是奇异空间,切不开是怎么回事。”
“呐,正确地说不是切不开,而是恢复速度,完全就是新手村前面的刷新嘛。”
嗯,初级新手怪物么?
“不对,是美味的新人呐。”
你是吃新人的怪物么。
“喂,时间监视者,你在装什么新人啊,你们不是不能干涉世界的平衡的吗?”从空间之外,长长魔枪撕开空间,投刺出来,恢复了原来的姿态的魔王蒂珐涅从高空带着紫色的电光冲下来,手上还着拿着一把奇异的剑,看上去像作为剑的部分是只有半透明剑刃和灰色无华的握柄,除此之外剑体完全看不见,只是偶尔闪烁着七色的光芒宣告着“我在这里”的事实。
“原来如此,某个世界‘他’的遗志吗,魔神剑‘羁缘’,原来在你的手上啊,难怪明明只是魔王,却可以和我们一样,到达世界以外的地方。”
然后,他腾出手,分解了上身口袋里的一块怀表,四散的齿轮和指针在空间中聚合起变成一把异形剑,“但是你没有资格来用这把剑吧,你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哼,这就不劳你担心了,我本来就不需要信仰,也就无所谓消耗。”
“原来如此,每一次都要消耗你现在的存在姿态吗?他一定是萝莉控吧,给你这把剑。”
别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在锤手心啊,你有当作最终BOSS的觉悟么。
“废话少说,来吧,不要以为本小姐就不能奈何你。”双手握住剑柄,蒂珐涅与剑之间产生可见的魔力风暴,暗黑的风与紫色电光从剑身侵蚀着这个奇怪的空间。
“要作战吗?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吗?”手握住身后巨大的沙漏的一角,向时咏一点也不心虚,“上次你把变成小孩的状态,教训还没有学到吗?”
原来那你的杰作,啊,等一等,有着这种实力,我还用玩吗?开外挂的啊,不是机工魔术师都不能超过魔王级别的实力吗,这明显已经是数据溢出了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巧啊,我虽然是第三阶级,但正好与第五阶级的人很熟悉,像上次那种禁固我的时间的方法偷袭已经不行了哟。”
“是么。”向时咏,说完,空间中分列的指针与身后巨大的时钟同步,“时间可不只有这一种用法,在这个由我控制时间的完全空间里,你要接下我的攻击么?”
等一等,操纵时间者,公然干涉世界基础法则?
因果、时间、空间,不能被操控,空间不论科技或者魔法也只不过是发现或者间隔空间,创造空间依然不可能,时间可以被些微加快或者短暂减缓,想要暂停与逆行世界的客观时间在现有的科学与魔法的领域也被论证是不可能的,而因果的法则就太过神秘,但一般认为,在固定的时间与固定的空间内的因果也是不可改变的。
历史上公然宣称自己能操纵客观时间的,不是很快就被人揭穿,就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人间蒸发,这一位,怎么看不觉得像前者啊。
虽然雪姬说过,“时间不是不能被干涉,而是理论上被证明很困难。”但是这个级别已经超越在世界的法则之上,世界树为了防止时序崩溃会干涉的吧。那么为了保卫世界的时序,现在对他进行武力介入的干涉者会是谁,我么?哈,开什么玩笑?
……分……割……线……
“老实说,那个投降会不会有优待呢?”我现在只想举起双手,如果可能,要是连脚也一并举起来更好,据说凡是被放逐到世界间的时间间隙中的怪物,每一个都是多得是要你生要你死的方法,所以才被世界所放逐,正常的方法对他们毫无胜算。
“放弃的好快,算了呐,也不是毫无胜算呐,但是光是依靠她一个人太困难了,不如这样子吧,所以,少年,与我契约变成魔法少女吧。”影牙说。
这里面想要吐槽的地方多得可以写满二行A4纸,但首先我想问你的问题是,你不单是搞错了位面,还弄错了姓别吧,什么叫男的也可以,我又不是那种标准的可爱脸,就算变成女装也只是单纯的变态而已。
“别以你能主控一切,只要我手上有魔神剑‘羁缘’,就算是你也不能轻易做到控制这个空间里的一切啊,出现吧,我是黑暗的主宰者,雷光,歼灭他。”咒唱的咒文在枪上带来了魔法的光芒,如同穿越空间的巨大闪光,无数黑色的影子从蒂珐涅铅色的等身长蝙翼上飞出,变成缠绕着紫色雷电的长枪,这是足以对抗一支军队级别的大面积歼灭魔法,一般世界也是只有最顶级的魔法师才有足够的资格和魔力,并要咏唱每小节不低于十五秒至少需要三十小节的咒文才能使用禁术,随手而来的密集光影如同极速的蜂群一样覆盖过去。
“哎呀呀,招待太热情了吗?”手一挥,巨大的机械表盘出现在向时咏的面前,无数的黑枪像是击穿玻璃后无力前进一样卡在表盘上,“永恒的时间陷阱效果变弱了啊,居然能击穿我引为豪的防御术式,你也在进步呢。”
“当然了,别以为我只会像个废材一样在对着游戏消磨着时间啊。”
咦,不是吗?
“哼,区区一个机工魔术师也敢如此。”
“我是不是只是区区,啊,我承认了吧,我也的确只是区区,不过,这区区之身,却不见得就是无力的哟。”手一挥,“给予绕乱时间者予以处罚。”从他身后出现了巨大的时钟,三支指针一瞬间离开了表面,像箭一样飞过来。
“不妙哟,我的宿主哟,快去帮助她。”声音从我脑海中响起,下一妙,身体像警觉到什么危机,从这个没有地面的空间上,拔腿向前奔过去。
“时间的处罚”没有人能逃得过时间对他的行刑,魔王,依法则而生,虽然从人类的角度上来说,只要他们是照着法则的权限,有节制地行事,那么他们本身就是是无敌的,但不是是说他们就真的不会死亡。
星球会毁灭,法则会变幻,立场会倒转,勇者会处罚滥职的魔神,信仰会变成奇谭最终消失,唯有时间在诞生之后是是无情地约束着每一样事物,直到这个宇宙的终未。
这一段迷一样的知识在我脑子里出现。
“如果蒂珐涅被击中,放逐出这个时间点已经算是最轻的了。”这样的一念闪过我的脑海。
然后,挥动影牙拦在正要施放防御魔法的蒂珐涅面前,“不能接啊。”
“秒针!”剑刃作的影之黑龙吞下第一记攻击,“分针!”烈光化成的剑刃弹开了第二个攻击,“时针!”第三次的攻击,切切实实地扎在我的左手之上,没有预期里的疼痛耶。
然后,黑暗就从我手上炸开,咦?咦!
……
……分……割……线……
突然从某种难以言喻的迷茫中清醒过来,对,就像做了个不好不坏的梦一样。
我现在站着的地方,是一个栋奇怪的楼梯间,头顶上昏暗的楼灯像是随时要灭掉的样子。
这里正位于漫长而封闭的走道连在一样的教学楼的中间,远处也和这里一样,勉强用着昏黄的灯光照明,而在没锁的铁门前面,走道两旁教室之间,似乎无限向前延伸的只有像是要吞掉什么一样黑暗。
再前进一步穿过第一道铁门,地点突然变成了改造成教员办公室的旧阁楼间,从窗口望向里面,每个房间里都有教师在批改、聊天、走动,并不时地望向时钟。
再穿过铁门,这里又变成了狭小的旧洋楼里的生活,低低的走道天花板,放着各种东西的过道,老人带着小孩从走道尽头自制的木头楼梯上爬上爬下,大妈拿着垃圾袋想走出楼外丢掉。
和外面看起来的不一样,这个小小的楼层里面,有着像无限的迷宫一样广阔。
这里是,无限时间倒错的楼层。
从再回到外面前楼的走廊,从这里向上看,已经是最顶上的两层,向下看,下面是黑暗的一片,我上上下下走了这么多的路,仍然还是在这两层楼之间。
前楼的时间是前半夜,但是楼道中间的时间是后半夜,但是侧面的时间却是白天。
这里面出现的人都是我见过的人,但是叫不出名字,只几个人我算是泛泛而交,但是这些人是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的。
而且,先不如一开始我醒过来的巨大教室里,地上只有一个席子和建在讲台位置的奇怪卫生间,还有出来之后在前楼的那些在看电视的教师们,醉到躺在卫生间的校长,之后在一开始教室那不合理的卫生间洗澡的女教师,还有在上下楼梯时从身边经过的同学。
总之,一切都透出两个字,诡异。
只有到了现在,我才突然发现,我居然对于他们一点都不惊奇,更确切地说,我似乎一开始就潜意识地认为,一他们就像是某个游戏里的NPC一样,天生就应该出现在那里。
不对,他们的确就和NPC一样,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里做着像程序设定好的事情,着着像程序设定好的回答,那么问题就出现了,这倒底是谁做的这种奇怪的空间?
就算是魔神,想要操纵时间也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里的客观时间是无法回溯的,更不要提这里面这种乱七八糟的时间,难道通过影响我的主观来欺骗我对时间的判断?很有可能,这里我身上没有带上任何显示时间的东西,我只能通过看挂在各个房间里的时钟,来确定这一段楼是处在那个时间流里面。
现在嘛,不论是上楼还是下楼,我永远都只是在这么两层里徘徊,即使是前后楼的走道之间穿过了这么多的时间地点,转身从楼梯口出来之后,前楼还一样是奇怪的夜晚的教室走廊,后楼是完全安静的凌晨前的黑暗,前后楼之间长长走道前面用铁门隔开的,依然像是要吞噬掉什么的没尽头的黑暗。
总之结论就是我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困在这里面了,连呼唤影牙都没有收到回答。
是谁?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把我困在这个无限的迷宫里面?我应该不受到精神上的干涉才对,但是这种像做梦一样没有实感也分不清时间的地方,倒底是在那里?
幻境?梦境?还只是错觉,对了,我陷入这里,直到刚才清醒为止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了?
完全没有解答,说起来,刚刚开始,这里就已经一个人也看不到了呢,夜晚的教学楼,果然还是恐怖,至少给我出来点什么吧,呃,还是什么都不要出来的比较好。
总之,“喂,有活的吗?”我冲着外面的黑暗喊。
……分……割……线……
“嗯,清醒了呐?”巨大的黑龙之影出现在我的对面,燃烧着白光的眼睛盯着我的身体,在打开下一扇门后,出现在我眼前的黑暗吓了我一大跳,“在这里生活得如何,这个时间的幻境里。”龙吼在上空回响,“从无数的世界找到你还真麻烦,不得不去了一次虚空界,差点要了命啊,还好这里有足够多的黑暗。”
这是,影牙?
“怎了,让我原本的姿态吓得动弹不了了么,我无能的宿主呐。”
怎么可能,我只是很奇怪,我根本就没有惊慌这种感情嘛,这里是哪里。
“你被时针击中呐,这里当然是世界的间隙,时间永恒轮回的幻境迷宫呐,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已经沉沦在这里面直到时间的尽头的说。”
等一等,这不科学啊。
“是什么会让你产生科学这种迷信的呐。”
原来,科学对于你来说是迷信啊,请马上道歉,对着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科学家,现在,马上。
巨大的龙影用他如果烧尽一切目光盯着我,“哈,哈,哈,我有趣的无用宿主哟,你真是什么情况下,都没有一点紧张感呢,就算是面对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意志之一也能毫无考虑地直接说出想要说的话吧。”微微眯了一下眼瞳,“不是我在说你呐,条道路之辛远超你的想像呐。”
你要遇到的第一个敌人,将无数的人偶化为自身的武器,从无限的死亡中轮回,世间只要名为人形之物,都听命与他的王权之下。
你要遇到的第二个敌人,拥有无限的兵器,他能将其所有兵刃使用万全,又能毫无武德地丢弃所有的兵刃,他是毫无感情的霸者。
你要遇到到的三个敌人,他是世间最古老的法则的代言者之一,连圣人也可以被他引诱堕落,就连神迹也可以轻易地被他所亵渎。
如果你接受这份宣告,那么,吾之身斩断汝之命运,送汝尽达无尽的虚空之上,召告无限未来之键,开放奇迹之道途。
等一等,这和我们以前说好的不一样。
你现在这是在预言吗?这种不幸的预言,是怎么回事,开玩笑,还是在做什么游戏,中二病要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发作,现在都是已经高二的人了,什么叫高级中二病啊。
“哈哈,如果你当成这样就这样吧,宣告我已经发布了,下面,来吧,我无能的宿主,要不要先离开这里再说呐。”影牙高声地说。
好吧,这的确是我需要的话,但是应该怎么做呢?
“啊,很简单,这楼里面是无限循环的空间,但是外面就不然,你所做的,当然就是从这里跳下去了呐。”
别用那个分不出更多表情的脸开这种玩笑,话说谁有分析巨龙表情的书请给我一本,下面看起来可是无尽的深渊哟,只有黑暗的世界要怎么样才告诉我是安全的啊。
人类可是天生害怕黑暗的种族,所以才会发明取火走向文明啊,要回归黑暗那是恶魔和骨头架子们才喜欢的地方,我想绝对不是活人归宿。
“哈,天下只要有黑暗的地方,就是我暗影之牙的管辖呐,你尽管大方地跳吧。”影牙用他的毫无用处的节操保证的事实也能相信吗?看着这个巨龙的脸,话说巨龙的脸除了笑之外还真看不出别的什么表情。
“算了,我来帮你一把呐,我无能而且无勇气的宿主呐。”爪子一伸,钩起我的衣领,你们都这么喜欢拎人的吗,别把我丢下去啊。
“喂!啊……啊……啊……”
我无人回应的回音回响在黑暗中……
……分……割……线……
纯白色的空间中,那个玩着长长铜制钥匙链的宅男又坐在我的面前,咦,我为什么说又呢?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呐,你知道吗?
无视命运、时间、因果、空间的是虚空。
创造命运、时间、因果、空间的归羁缘。
超越命运、时间、因果、空间的为信念。
终结命运、时间、因果、空间的当离界。
智慧属于恶魔,而完美归神所有,而在这之外呢,一切起源于虚空,归于离界,没人说得出虚空是什么样的世界,也没人说得清离界是种什么样世界,冥冥之中从无限的世界与时间中联系着一切事物的羁缘,超越运命划下自身以不可能的极限达成奇迹的信念,这些都是超越这个世界以外的概念。
圣剑,虚空。魔神剑,羁缘,神剑,信念。神魔剑,离界。游戏的创造者所创作出来的四把最奇怪的魔剑,要说奇怪,每一把剑明明都是在无数世界的传说出现过,但也没有人真正见过它们的正体,明明只这样,却有文献记录他们的召唤法则,明明存在,又从来没有人成功召唤过他,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理我的回应,像是在述说什么历史一样。
你好歹让我说几句话啊,我有一大堆的问题需要问,比如说,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之类的。
“当然,这是因为,那些传说里的剑啊,都是从这个地方。”他伸手一张,在他身后出现了无数空荡荡的剑架,“分散到各个世界线上的哟,本来就不是存在于那个世界的剑,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召唤他呢,所谓的历史记录,想要伪造,只需要在记录上插入一个标签,就会傻傻地有人相信呢。”
像是满足了什么一样,宅男站起来,摸着在他眼前升起来的四个空荡荡的剑架,“知道吗,我本来以为无趣的事情,谁知道会突然有趣了,本来以为我最中意的四把剑,永远不会有人能够意识到他们的力量,没想到游戏的角色也有超越剧本作者的能力,我真的太高兴了,因为,这样很有趣啊。”
“啊,一时没人来这里,太久没有人和我说话,太兴奋了,把你忘了,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是不会道歉的。”真是失礼的言论,不过你是男人,可不指望别人看在你的样子会原谅你,“说起来,这次你是直接从虚无中掉下来的呢,我还真是吓了一跳,你最近来这里的时间也太多了吧,这么多人之中,也许你是特别的也说不定。”
摸着自己没有毛的下巴,“嗯,是上位姑意的还是什么不在意的游戏BUG,或者是谁的恶作剧吗?”宅男带着发现了什么新东西一样的有趣表情,“不过,有趣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
我总觉得你缺少那种敬业精神啊,混蛋,等一等,这种环境下,他要是真有敬业精神说不定我就不好办了,这也真是让我有点复杂啊,应该怎么说好呢,只要和自己有关的,当然是管得越宽松的环境就越好了,至于整体会不会影响到,那么就没什么人会在意了,人真是一种充满惰性的动物。
要是有只用领工资不用上班的工作就好了,那怕只领一半的工资。有这种想法的一定不只我一个人吧。
“当然,世界不可能这么天真,一啄一饮,一还一报,很公平,所以很无趣啊,你也这么觉得吧。”转身留给我一个背景,“所以说,人才会有幻想,幻想着超过自己能力以上的世界啊。”
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不过这样说的话,只是个单纯犯着中二病的死宅男而已吧,说起来,我倒是认识一个和你有同共语言的人,下次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装帅似地打了下响指,“嘛,反正你也会全都忘掉的吧,如果有哪一个杨叶一有记忆回溯给你的话,就这么让我送你一句话吧,如果这个世界只是幻想的话,那么就用你的手粉碎这份幻想吧,因为这会很有趣。”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神讨净魔,没有那种能力啦,还有你这种把幸福建立在别人的不幸上的做法,我怎么觉得和那个谁是一模一样的呢。
“少许的勇气,才是真正的魔法啊,少年们,拥抱梦想吧,迈出的那一步会改变世界哟。”
这什么意思啊啊啊,我抗议还没说出口,或者也没有办法说出口,就直接随着承着自己身体的椅子一起沉到地底下去了。
……分……割……线……
嗯,刚刚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不过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因为不论怎么说,也抵不过失重的再来的爽快感啊。
我现在,正在下落途中,两耳全都是风,如果说感觉的话,嗯,就和没有带安全绳的蹦极一样刺激吧,具体的话,可以请教一下跳楼的人的感觉,如果他们之后还能活着的话。不过说到跳楼自杀,成功率低于溺水,主要决定于看你是在几层往下跳。总之向下体会了一分钟左右的加速度的我,大概还能再留几句遗言吧。
这么想着,脚下像是撞到了什么和镜子一样东西,我从黑暗的世界中,陷入完全看不到的刺眼光芒里面。
“哦,你一下子不适应这种世界呐,毕竟是人类呐,不过这里是我能找到回到现实时间里最快的道路了,要不经过虚空界的话,你的素质的话,连命运的表盘都没有能力接近的呐。”
你在说什么,我脑子只有嗡嗡作响的声音,你是谁?
等我清醒过来时,我只能让眼前的景色吓一跳,这里是,谁的虚像空间啊,这天空的红月,还有这一地的坟场,我怎么觉得我以前来过?
而我乘坐的是,“光的龙?”长长的躯,与影牙相反的颜色,纯白色的鳞与长鬓散发着流离光芒粉末,如同由纯光芒组成的东方巨龙,在我的脚下,“这是,烈光之牙?”
龙头转过来,带着狂气与傲慢的燃烧着黑暗的龙眼从前面看着我,沉默无言地张开嘴,嗯,看起来像是要吃掉我的样子呢,这剧本是怎么写的喂。
“闭上嘴,光牙,嗯,不愧是没有紧张感的人啊,怎么样,穿越世间的时间线有趣吗?”在我的头上传来声音,我抬起头,黑色的巨龙之影游走在天空中,“说一下感想让我高兴一下如何呐?”
你也是那种把幸福建立在别人的不幸上的混蛋吗,应该说你就是这种混蛋吧。
打着不知道什么样的主意,我降落在这片黑血凝成的荒原上,好吧,基本上,我已经习惯这种套路了,下面要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我也不在意了。
顺便一说,光牙与影牙在送我落地后,自动变成了剑的模样,挂在我身边,这么巨大的身躯是怎么样变成这两把细长的装饰剑的,实在是个迷。
活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嗯,要喊人么,好像不是一个好主意啊,叫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就不好了。
……分……割……线……
一般来说,现代恐怖片的场面,有一个必然的要素就是手机没有信号。不过,在这个国家,难度大了一点,虽然实在是有一些地方没有信号,不过要找个手机没有信号的地方,我想除了原始森林那种地方之外,只要有点人烟在就必然有信号存在,毕业国家的强制力什么的,大人黑暗的世界不在我的讨论范围里。
但是为什么,在这种现实与现实之间的间隙产生的虚像空间之中也有信号,这太不科学了吧,等一等手机的现在就连紧急求救电话是忙音,这倒底是接到那一个坐标的基站去了啊。
“啊,真没想到会遇到你呢,这是命运,还是什么的奇迹?”穿着灰色衣服的“我”站在这里,“本来想追那个‘命运’的。”如镜子对面的人一脸轻松地说。
啊,这是谁的幻术还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近距离看到恶心的自己,还真是让我恶心啊,这是什么东西的变化吗?这真奇怪啊。
“嘛,一如‘我’的风格呢。”苦笑了一声,从虚空中拉出一块烂的抹布,等我的注意到的时候,眼前的“我”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了,大概要描述的话,就是一个大众化的脸孔吧,既不会让人特别讨厌,也不像什么让人有好感的脸孔,“或者这样能比较好接受一点。”
呃,的确好接受了一点,但这样子你就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了吧,虽然对面对“自己”要不怎么恶心,话说我还真是体谅不到双胞胎们每一天看到同样脸的心情啊。
“嗯,嘛,有说服力呢。”思考一下,把手一甩,“这种小事都甩到一边啦,反正如果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你又会跑题到天际的。”
咦,你是怎么样知道我这个坏习惯的,你倒底在那里认识的我。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眼前这个不认识的人开口说,“如果我说,你是所有世界的救世主,你应该怎么样看自己。”
“唔,让他回去检查一下脑子。”就算是真的,也别把这么重要的责任放到我的身上,多少个世界毁灭了对我来说也完全不要紧,只要有我能活下去的世界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哈哈,我喜欢,这和那些看起来古板的守序狂不同,要不我们去做一票如何,比如抢一两个世界来玩玩。”
你是谁啊,脑子没有被门夹到或者撞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我为什么要帮你做这种事情,再说我对统治世界什么的也没有兴趣,你要是犯罪份子的话,就请另外找合适的对像吧。
“哦,中立阵营的吗。”听到我这么说,他更高兴了。
“我说,你脑子里装的不会豆腐吧。”我对他伸出手心,放在他的眼前摆了摆,“神经还正常吗?”
“嗯,习惯不好。”他一手把我的手掌拍下去,“没有人教你说,别做这种没有礼貌的事情吗?”
“哦,报歉,我身边的都是些不会讲礼貌的家伙呢。”这一点倒是事实,因为有这样的家教,我才会成长为一个没有礼貌的人,等一等,有这样的监护人,从社会的意义上已经出局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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